2026 年春节,一件印着 “中国” 二字的红色运动服,让消失多年的曲婉婷重回公众视野。她在国内社交平台开通认证账号,发布甜笑拜年视频,官宣新专辑即将上线,甚至火速开启商品橱窗,一副 “衣锦还乡” 的复出姿态。可这场精心策划的回归,仅维持 48 小时便草草收场 —— 账号被平台封禁,内容清空,只留下满屏 “退赃”“滚出去” 的声讨。曲婉婷或许至死都没明白,她所谓的 “东山再起”,不过是一场无视良知与历史的痴心妄想。
她的妄想,始于对母亲罪孽的刻意美化与对受害者的彻底漠视。曲婉婷口中 “伟大的母亲” 张明杰,曾任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,利用职权贪污 3.5 亿余元,其中包含 578 名下岗职工的安置费、取暖费与救命钱。这些工人在东北的寒冬里蹲守信访办啃凉馒头,为生计奔波时,曲婉婷却用赃款在温哥华过着奢侈生活:天价留学费用、豪华别墅、与市长男友的上流社交,社交平台满是 “阳光真好” 的惬意分享。母亲被判无期徒刑后,她不仅拒绝退缴任何非法所得,还创作歌曲《最好的安排》变相洗白,称母亲是 “英雄”,甚至在海外社交平台连年发文 “为母叫屈”,全然不顾数百个破碎家庭的痛苦。中纪委曾明确表态,公众痛恨的正是这种 “腐败分子攫取不义之财,满足亲属子女奢靡生活” 的行径,而曲婉婷的冷血,早已将自己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。
她的妄想,是以为时间能抹去记忆,“爱国人设” 能掩盖贪婪。此次复出,曲婉婷深谙流量密码:红衣印 “中国”、说吉祥话拜年,试图用家国情怀包装自己,却忘了胸前的二字,恰恰是她当年连夜逃离、十年未归的故土。更讽刺的是,她一边穿着国产限定款衣服打造爱国形象,一边在视频里夹带英文预售链接,急于变现的吃相暴露无遗;前一秒声称 “看不懂中文” 回避质疑,后一秒就精通中文拜年捞金,两面派嘴脸令人不齿。她天真地认为,娱乐圈的翻红套路同样适用,却低估了公众的记忆力 —— 那些被拖欠安置费的工人,有的已在贫病中离世,有的至今未能安享晚年,他们的苦难不是时间能抹平的,曲婉婷的奢侈生活与他们的悲惨境遇形成的刺眼对比,早已刻进公众的集体记忆。
她的妄想,更是对正义的公然挑衅与对底线的彻底践踏。国内账号被封后,曲婉婷非但没有半分悔意,反而在海外平台发布短视频,镜头对准新歌剪辑界面,配文 “I’m working on it”,附带轻佻表情,仿佛全网抵制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插曲。这种傲慢源于她从未真正认清现实: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 “音乐才女”,演出场地从万人体育馆沦为只有二十七名观众的小酒吧,温哥华豪宅被依法处置,手机余额只剩 327 元,连拜年穿的红衣都没剪吊牌。走投无路时想到回国捞金,却不愿为母亲的罪行道歉,不愿退还一分赃款,这种 “只想享受红利,不愿承担责任” 的逻辑,本质上是对法律与良知的双重蔑视。
曲婉婷的复出闹剧,最终以账号封禁、全网声讨落幕,这正是民心所向、正义昭彰。她的痴心妄想告诉我们:流量可以包装人设,却掩盖不了罪孽;时间可以流逝,却抹不去伤痛。那些被贪污的安置费,是数百个家庭的生计希望;那些被辜负的信任,是公众对公平正义的坚守。当一个人站在良知与法律的对立面,即便穿再红的 “中国” 衣,唱再动听的歌,也终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。互联网有记忆,民心有底线,曲婉婷的痴心妄想,注定只能是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。